火場與跳凌晨點的急診科遠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，我正往背那道被玻璃劃破的傷涂碘伏，走廊突然響起尖銳的警報聲。

"連禍，八名重傷員，鐘后到！

"護士推門喊的瞬間，我已經(jīng)把聽診器掛了脖子。

轉(zhuǎn)身沖向搶救室，卻拐角結(jié)結(jié)實實撞進個帶著焦煙味的懷抱。

"。

"這個聲音我聽了二八年。

林逸的發(fā)還沾著墻灰，防火服袖被燒出焦的邊，左臂道猙獰的傷正往滴血。

他整個像是剛從地獄爬出來，卻用身給我當(dāng)了緩沖墊。

"你瘋了？

受傷了還到處跑？

"我意識抓住他臂，指尖觸到滾燙的皮膚，他猛地縮了。

這個每次出警后都要來"例行檢查"的消防隊長，此刻耳尖紅得像是被火苗舔過。

"擦傷。

"他往后退了半步，屬腰帶扣硌得我掌發(fā)疼，"油罐，我們救的到。

"監(jiān)護儀的警報聲突然響。

我松他去接傷員，卻聽見身后"咚"的聲悶響——林逸膝跪了地，血他腳邊積暗紅的洼。

"林逸！

"我扯他防火服的力道差點崩掉紐扣。

鎖骨方巴掌的燒傷還滲血，混著汗水和煙灰，像幅被弄臟的水墨畫。

這場景太悉了，歲那年他替我擋飛濺的炭火，校服也是這樣的傷痕。

清創(chuàng)他肌繃得比消防水帶還緊。

碘伏棉球擦過傷，我聞到他領(lǐng)飄來的松木，和他校服的洗衣粉味道模樣。

那我總笑他像棵移動的圣誕樹，這味道裹著硝煙，嗆得我眼眶發(fā)熱。

"血壓60/40！

"護士的喊聲讓我猛地回。

的正抽搐著噴出血沫，我伸去壓出血點，卻碰到另只帶著厚繭的。

林逸知什么候站了我旁邊，沒受傷的右死死按著患者股動脈，血順著他暴起的青筋流到我袖。

"腎腺素。

"我話音剛落，他已經(jīng)用牙咬注器包裝。

這是本月七次和他配合搶救，他遠知道我要什么，就像候知道我藏了及格的數(shù)學(xué)卷子。

亮，我更衣室摸到袋的異物——支被溫烤變形的燒傷膏。

鋁管還留著清晰的指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