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感情,抵不過一份草莓舒芙蕾
1
愛八周年紀念。我學舒芙蕾,烤了次都塌了。
從飯的男友何嘉魚突然練地接過我的打蛋器。
蛋,打發(fā),烘烤,氣呵,完的舒芙蕾出了爐。
他端著盤子,淋奶蓋嘗了:“怎么是草味?”
我愣原地,輕聲問:“你想什么味?”
他抬起頭,像是回憶,“草 莓味像更點?!?br>
可愛八年,我們從沒過甜品。
......
空氣彌漫著蛋奶的甜,烤箱的余溫還,可我的卻點點冷了去。
他見我沒反應,用叉子尖切塊遞到我嘴邊:“怎么了,嘗嘗我的藝?!?br>
我僵硬地張嘴。
入即化,感輕盈,甜度也恰到處。
比我過的何家甜品店的都要。
我捏著勺子的用力。
“你什么候這個了?”
何嘉魚的動作頓住,端著盤子的懸半空。
“叮咚——”
門鈴響起,打斷了這片寂靜。
何嘉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盤子,“應該是我讓朋友的紀念禮物到了!”
他步跑去門,玄關來他對遞夸張的道謝聲。
我著桌那個型完的草舒芙蕾,拿起勺子挖了。
是我遠也出的水。
何嘉魚抱著個的禮盒走進來,獻寶似的遞到我面前。
“,我讓他們從給你淘的絕版膠唱片。”
這個解釋懈可擊,何嘉魚確實知道我直找這張唱片。
我擠出個笑,“畢業(yè)這么,你還記得我喜歡這個?!?br>
“你的喜,我哪敢忘?!彼驯P子往我面前推了推,“我之前出差,跟酒店的個法餐廚學的,怎么樣,還錯吧?”
“很,”我輕笑聲,“來你很有賦?!?br>
他像是松了氣,拿起機,對著舒芙蕾拍了張照。
“那當然,也是誰的男朋友?!?br>
他邊說,邊低頭機打字,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。
我過去想,他卻意識地把機屏幕斜,避了我的。
“公司群發(fā)消息,我回?!?br>
晚,何嘉魚洗澡的候,我鬼使差地拿起了他的機。
密碼沒變,還是我們次約的期。
我劃屏幕,跳得厲害。
信聊列表干凈得過,除了工作群和幾個兄弟的閑聊,什么都沒有。
話記錄,短信,相冊,切正常。
我松了氣,也許他的只是跟廚學的。
正當我準備關掉頁面,我意間劃過個被刪除的訂文件夾。
我的指僵住,胸像是被什么西攥緊。
我點回收站。
條條訂記錄赫然目。
部來家“等風來”的烘焙店。
地址蘇州。
間,正是他去蘇州出差那兩個月。
收件,是何嘉魚。
是個“莓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