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寒說我生得像她，便替她活著。

于是我替她試毒——鶴頂紅舔點，指尖；替她險——匈奴營割腕引毒，血浸透層棉衣；替她續(xù)命——用懸壺七針‘回春’吊她陽火，己咳血咳得帕子浸紅團(tuán)。

直到那她披著他的玄甲披風(fēng)站院門，他捏著我的腕按藥爐：‘她怕苦，這碗藥你喝。

我盯著碗綠沫的鶴頂紅笑了。

我正彎腰藥柜，檐角銅鈴?fù)蝗豁憽?br>
"師姐！

"青崖撞藥房木門，發(fā)頂落著雪渣，攥塊染血的玄甲片。

那鐵片邊緣卷如刀，血腥味混著糞味直往鼻腔鉆，"山腳有輛青呢轎，抬轎的是玄甲衛(wèi)。

"我指尖頓紫河藥罐。

玄甲衛(wèi)是鎮(zhèn)將軍府的親衛(wèi)，年前師父就是被他們押著去邊關(guān)救毒的將軍，后...我攥緊腰間冰魄草藥囊，囊的草莖扎得掌生疼——這是師父咽氣前塞給我的，說"到命懸絲別用"。

"去請。

"我扯圍裙，藥杵"當(dāng)啷"砸青石地。

青呢轎簾掀的剎那，冷風(fēng)裹著血霧撲來。

沈硯寒半躺軟榻，玄甲碎截掛身，右肩那個窟窿能見生生的骨頭。

他睫凝著冰碴，卻還死死攥著半塊羊脂佩，指節(jié)青得像要裂。

我伸探他頸側(cè)，脈息弱得像游絲，可指尖剛碰到他皮膚，就打了個寒顫——冷，冷得離譜，比雪地埋了的尸還涼。

"寒鐵箭。

"我摸出針筒，"匈奴淬了寒毒的箭，得用冰魄草吊命。

"話沒說完，他突然嗆咳起來。

暗紅血珠濺我背，竟"咔"地凝冰晶。

青崖倒抽氣，把懷的戰(zhàn)報塞過來："剛轎子到的，前柳家嫡柳疏桐墜崖了。

"我捏著戰(zhàn)報的。

柳疏桐？

沈硯寒昏迷呢喃的"疏桐"，原來這兒。

他腰間佩刻著"柳"字，被血浸透的部泛著青，像塊凍硬的。

冰魄草碾碎，他突然攥住我腕。

指節(jié)燙得驚，和剛才的冷截然同。

"救我..."他喉結(jié)滾動，"我要你我的..."話音斷針入穴的瞬間。

我刺的是穴，該能續(xù)半刻陽氣，可針尖剛觸到他脈門——我瞳孔驟縮。

他力經(jīng)脈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