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出游帶著狗,唯獨(dú)沒帶我
第2章
杜玲瓏突然捂住,臉慘,身搖搖欲墜。
“我……我頭暈,痛……我喘氣……”
“玲瓏!”
瞬間,家作團(tuán)。
爸媽焦急地扶住她,江司流緊張地給她順著背。
“!去醫(yī)院!肯定是抑郁癥又犯了!”我媽急得喊。
他們忙腳地簇?fù)碇帕岘嚕瑳]有再我眼。
江司流經(jīng)過我身邊,腳步頓了,用厭惡的眼瞪著我。
“杜曼玲,如玲瓏有何長兩短,我跟你沒完!”
說完,他頭也回地跟著他們沖出了家門。
空蕩蕩的客廳,只剩我個。
我走到窗邊,著他們把得飛,消失流。
頭顫,隨即笑。
我拿出機(jī),撥了搬家公司的話。
“喂,你……是的,就要,麻煩你們點(diǎn)。地址是……”
這房子,是我婚前己付了首付的。
因為地處市,交便。
從姐姐離婚后,爸媽便以“方便姐姐去醫(yī)院復(fù)診”為由,帶著她理直氣壯地住了進(jìn)來。
他們說,家住起熱鬧。
可我清楚,他們只是嫌棄城郊的房子,貪圖這的便和舒適。
姐姐更是毫客氣,我的衣帽間了她的,我的化妝臺被她的瓶瓶罐罐占滿。
她對我的切,都帶著種理所當(dāng)然的占有欲。
起初,我以為她只想要我的西,后來才發(fā),她連我的男也想并占有。
她穿著我新的絲睡裙,江司流面前經(jīng)意地晃來晃去。
江司流加班回家,端碗親燉的湯,柔聲細(xì)語地叮囑他注意身。
那姿態(tài),比我這個正牌妻子還要貼入。
她甚至我們夫妻拌嘴,間站出來指責(zé)我的懂事。
而江司流呢?
他享受著這切。
享受著被另個崇拜和依賴的感覺,享受著這種游走道邊緣,曖昧的刺。
他的縱容,是姐姐肆忌憚的底氣。
他的默許,才是捅向我致命的那把刀。
搬家公司的效率很。
到兩個,這個家所有屬于他們的生活痕跡,都被清理得干二凈。
完這切,我感覺那塊堵了多年的石,終于被撬動了絲縫隙。
突然,機(jī)鈴聲尖銳地響起,是江司流。
我劃接聽,話那頭立刻來他劈頭蓋臉的咆哮:“杜曼玲你這個毒婦!玲瓏的本來就,被你這么鬧,正要跳樓!你滿意了?!”
背景音來我媽的哭嚎和我爸的怒罵。
江司流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:“你到醫(yī)院頂樓來,給玲瓏道歉!”
我冷笑,又是這招。
從到,只要杜玲瓏的要求得到滿足,就演各種戲碼。
絕食、殘、離家出走……又升級到了跳樓。
我點(diǎn)江司流發(fā)來的直播鏈接。
屏幕,杜玲瓏正坐臺邊,腿懸空,長發(fā)被風(fēng)吹得凌。
她對著鏡頭哭得梨花帶雨,我見猶憐。
“我的累……我知道我活著還有什么意義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家地起,為什么就這么難?”
“我知道妹妹直覺得爸媽偏我……可是,背都是,他們怎么愛她呢?是我,我生病了,我拖累了家,讓妹妹對我產(chǎn)生了這么多誤……”
句句我的錯,卻字字都暗示。
我是那個懂事嫉妒姐姐,破壞家庭和諧的惡。
直播間的彈幕瘋狂滾動。
啊!姐姐可憐!這個妹妹也太惡毒了吧!
這種妹妹就是眼!家有抑郁癥患者知道諒嗎?
趕緊去給姐姐道歉?。”瞥雒趺崔k?
輿論已經(jīng)完倒向了她那邊。
我關(guān)掉直播,拿起鑰匙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