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命情史
第1章
正文
當(dāng)教師到底有多爽?
他機(jī)的感頻讓我頭!
難道剛年的孩居然這么搞?!
我學(xué)有個很逼的舍友劉佑,家是有二,相機(jī)都還算太普及的年,背著個徠卡相機(jī),學(xué)校瞎晃悠,裝門子文藝青年,拍拍樹拍拍花。
但其實我們幾個關(guān)系的都知道,這子是拍校園,尤其是穿著短裙的長腿。
因為這個相機(jī),對我們都愛答理的學(xué)校生們,我們的眼都像是瞅癩蛤蟆,卻唯獨趕著倒貼劉佑,哄的他興了,他才意幫你拍幾張照片。
我們宿舍幾個,都挺羨慕劉佑,叭叭的求著他,給我們拍的那些們。
是長腿,相機(jī)那是擺著各種各樣的姿勢,笑的別動,個頂個的初臉,的我那個澎湃。
畢業(yè)后,曾經(jīng)的們都散到南,直到年后的同學(xué)聚,我才又重新見到劉佑。
我倆喝的醉醺醺的,摟著肩膀唱學(xué)那流行的“愛聲”,他給我吹噓著這幾年的所見所聞,掙了多,而我想著己還是個,瞎搞苗疆文化研究的知名助理,屁掙到幾個,僅唏噓起來。
聚結(jié)束,我倆又摟著對方鉆進(jìn)了總,劉佑要請客唱歌。
經(jīng)理見到他,又是陪笑又是搓,滿著劉公子,活脫脫像古逛窯子的鴇,我就知道這子這幾年,可是沒來總。
經(jīng)理來幾個長腿,跟鞋走的是噠噠響,裙子叉到腿根,雪光潔的腿我眼前直晃,還朝我勾,的我眼都直了,劉佑卻打著酒嗝,嘟嘟囔囔的拍沙發(fā),扯著嗓子指著經(jīng)理吼,“什么玩意,個個的這么,給我!”
們和經(jīng)理的臉?biāo)查g了,我連忙站起來把經(jīng)理攬到邊,解釋這子喝多了,嘴沒個把門的,先把們帶去,給我們幾個盤就行,經(jīng)理這才臉點,帶著們走了。
這群漂亮姑娘們走之前,還斜撇著劉佑,副恨得過來掐死他的模樣,我也受了連累,能左擁右抱著唱歌了,我搖著頭,坐沙發(fā)嘆氣。
劉佑還賊兮兮的笑,“兄弟,那個個的,可是的像話啊。”
我知道他腦子哪根筋對了,明明個個的,都是二的,長得那明艷動,勾魄,他居然說家?
“咋,得多年輕才?。俊蔽覛忭?。
劉佑舔著有些干裂的嘴唇,瞇起眼,“你知道我這幾年干啥嗎?我可是教師,專教那種剛年的孩,那個個的,才年輕,像含苞待的花似的...”
呦呵,他還為師表呢?出來。
他打著嗝,掏出機(jī),調(diào)出頻給我,我低著腦袋瞅。
頓血涌噴張!頭了!
“臥槽你咋A片??!”
頻沒靜音,孩嬌呻吟的聲音,空蕩蕩的包廂還帶回音,透著盡誘惑,那尺度的動作,晃動著,還有那銷魂的表,讓我差點鼻血都噴出來,這也太勁了,角直拍,還是清碼!
“鐵子,我還有很多,都是品,就給你個?!眲⒂淤v兮兮的笑。>
“我去,你哪兒來的這么多頻啊!”
“哪兒來的,當(dāng)然是己拍的了!”
劉佑賊笑著告訴我,那些他課的生,都賊,沒什么經(jīng)驗也沒見過幾個男,只要撩撥,都趕著被他睡,那個稚啊,多還都是雛兒,他個月能破個。
我咋舌,這家長知道了得打死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