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世三年后,我哥砸了我的牌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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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的年,我終于想起來找我了。
過,是為了讓我替他的友出面,替她磕頭認罪。
他找到囚我的病院,卻發(fā)病房空。
醫(yī)生護士都告訴他,我死了,連病歷都被折紙飛機丟了。
可他就是信。
為了找我,他山越嶺找到我家的房子,摔了我的骨灰壇子,折了我的主牌。
后把火,點燃了屋子。
“蕭知韻,你再出,等我找到就連你起燒了!”
意思。
我的死透了。
......
我寄生己的主牌,著面前憤怒到點的蕭知珩。
他氣得呼急促,拿著張泛了的照片。
照片的他和我穿著樣的校服,對著鏡頭歡比耶。
而照片的背后,寫著兩行字,行是字跡青澀卻認的[畢業(yè)]。
二行顫顫巍巍。
[我要死了,蕭知珩。]
“蕭知韻,你裝模作樣!”
照片隨著他的憤怒被捏團,他喊聲,“又想搞什么謀詭計,你除了賣慘裝可憐還干嘛?!”
他隨拋照片,轉而向落滿灰塵的木桌,清主牌的文字皺起眉頭。
面寫著:蕭知韻之靈位。
蕭知珩了眼,沉默后緩緩出聲,“有病。”
這兩個字,他年前也對我說過。
那江蕓菲拿著張皺巴巴的鑒定報告,說我有“妄想型裂癥,還對有執(zhí)念”。
蕭知珩沒我眼,直接拍板。
“病院?!?br>
我抓著他的褲腳,說我沒病,求他信我
可他當只是語氣淡告訴我,“要么去病院靜養(yǎng),要么我就斷了對孤兒院的資助,你也想那些孩子流離失所吧?”
后來,我病院,隔著鐵窗哭說我要死了,求他帶我走,他信。
那他說,“反省,什么候認識到錯了,什么候再出來。”
可我到死都沒明,我錯哪。
那晚,幾個蒙面闖進病房,的鐵鍬砸來,我聽見他們罵,“是你逼著江蕓菲來霸凌我們!你才是該死的!”
原來我是替江蕓菲死的。
她霸凌同學、改績,卻把所有鍋都扣我頭,連蕭知珩的“錯”,都是她編的。
“哐當——”
骨灰壇摔地的聲音拉回我的思。
蕭知珩站碎片,踢了踢混著骨渣的粉末,語氣嫌惡,“哪找的動物骨頭?以為能騙我?”
“蕭知韻,你能能別總玩這些幼稚的把戲,這樣的讓我覺得很惡?!?br>
就那瞬間,我突然能離主牌了。
風裹著我的魂飄起來,我終于能他——
他瘦了點,眼底有紅血絲,卻還是和以前樣,喜歡穿,只過我曾經的那些被他當垃圾扔了。
這些應該都是江蕓菲挑選的吧。
他沒停,把扯過主牌,硬生生把牌位折兩段。
我飄過去想攔,忘了己只是抹靈魂,指尖僅能穿過他的。
所有承載我幼記憶的西都被他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