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喜歡和外甥女玩皮帶蕩秋千
第一章
姐夫喜歡和甥玩「抽皮帶」的游戲。
并配文:治愈童年,原來皮帶除了打孩子,還能用來蕩秋!
我到后勸他:「這樣容易讓孩子對危險喪失警惕,萬她以后遇到壞怎么辦......」
可他卻說我驚怪、懂流行梗。
還罵我「己臟,才什么都臟」。
多年后,甥年,和同學起去畢業(yè)旅行。
有群懷意的流氓她們面前解皮帶,所有都間跑了,只剩她留原地,等著「蕩秋」。
結(jié)可想而知,她遍鱗傷的回了家,可姐夫卻告訴她:
「都怪你姨當年烏鴉嘴,否則這么多起去的,怎么偏偏只有你出了事?」
甥懷恨,趁我睡用皮帶將我活活勒死。
再睜眼,又回到了姐夫發(fā)他給甥用皮帶蕩秋的頻這......
再睜眼,耳邊是生歌和孩子們尖的喧囂。
我木然地眨了眨眼,聚焦面前那塊綴著粉豬佩奇的糖蛋糕。
,我的甥,正被姐姐林抱懷,臉因為興奮漲得紅。
歲,她今歲。
而我,林語,又回到了這個噩夢始的節(jié)點!
機屏幕幽幽地亮著,正是姐夫王建剛剛發(fā)布的那條頻。
頻,咯咯笑著,被王建用根棕的皮帶穩(wěn)住腿,像蕩秋樣甩來甩去。
背景音是王建刻意的爽朗笑聲,和他那句得意洋洋的配文:
治愈童年,原來皮帶除了打孩子,還能用來蕩秋!我家公主多!
評論區(qū)已經(jīng)有了零星的附和。
哇,有愛的爸爸!
又是騙我生兒系列!
這才是正的父深?。?br>
輩子,我就是到這個頻,頭警鈴作。
我指了指王建的機,又指了指那根晃眼的皮帶,勸他:
「姐夫,要和孩子玩這種游戲。」
「如非要玩,也可以重新去拿根皮帶,而是場解來?!?br>
「萬她以后遇到壞,以為別解皮帶也是要跟她玩游戲怎么辦?」
「你這是模糊她對危險物品的認知,對她的長?!?br>
我還記得王建當那張耐煩的臉,他把收起機,嗤笑聲。
「林語,你是是有病?驚怪!」
「都流行這種親子互動,個屁!這是流行梗!」
姐姐林也拉著我的胳膊,眉頭緊鎖。
「語,建跟鬧著玩呢,你別這么綱的,多掃興。」
「你多,你別咒她?!?br>
就連年幼的,也因為我打斷了她的「游戲」,用那明的眼睛瞪著我。
她扁著嘴,像我才是那個惡赦的壞。
她覺得,是我破壞了爸爸讓她朋友面前「出名」的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