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 爬出來的死腐臭的血沫糊住了陳的左眼，他撐著斷兩截的鋼管從喪尸堆爬出來，右腿已經(jīng)麻得像灌了鉛。

袋孫念念的照片沒濕，邊緣卻多了道新的折痕 —— 這是次了。

前兩次回溯，他都是廢棄醫(yī)院的樓找到念念的。

可這次摸出定位器，屏幕跳動的紅點卻死死釘 “城西廢棄軍工廠”，那是他年前待過的地方，也是末發(fā)的源頭。

“陳，你命硬?！?br>
背后來的聲音讓陳的脊椎瞬間繃緊。

他緩緩轉(zhuǎn)身，到李響正靠斷墻抽煙，軍綠沒有半點喪尸抓撓的痕跡 —— 前兩次回溯，這個稱 “過命兄弟” 的男，明明該掩護(hù)他突圍，被只爬行者咬斷喉嚨。

李響的刀轉(zhuǎn)了個圈，刀刃映出陳眼底的震驚：“別裝了，我知道你能回去?！?br>
陳的悄悄摸向腰后 —— 那藏著他用軍工零件改裝的扳，扳頂端淬了的經(jīng)毒素。

次李響死的候，還攥著他的腕說 “照顧念念”，可這的眼，像了當(dāng)年廠那些盯著實驗數(shù)據(jù)的研究員。

“你怎么活來的？”

陳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，他注意到李響的袖沾著點灰粉末，和當(dāng)年實驗廢料的顏模樣。

李響掐了煙，刀身突然指向陳的胸：“這話該我問你 —— 次回溯了，你到底把‘密鑰’藏哪了？”

陳的右腿突然來陣劇痛，是喪尸咬的那種撕裂痛，是經(jīng)壞死的鈍痛 —— 這是回溯的價，每多活次，身就多垮掉塊。

他盯著李響的刀，突然想起年前，也是這樣把刀，劃破了實驗艙的密封墊。

“念念哪？”

陳的扳已經(jīng)滑到了掌，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發(fā)。

李響笑了，從袋摸出個眼的粉發(fā)繩 —— 那是念念扎辮子用的：“軍工廠，活得的。

過陳，你要是再藏著掖著，次回溯，可能就見到她整個了?！?br>
腐吼聲從街角來，只皮膚潰爛的喪尸正朝這邊晃來。

陳沒喪尸，他死死盯著李響袖的灰粉末，突然明前兩次回溯為什么找到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