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拼到第八胎才滿意
?第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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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生兒子的那,笑得像個母親。
我是家的七個兒。
我出生那,鄰居來我媽,端起剛坐月子的她句話沒說,只見她眼空空地盯著花板。
她沒我,也沒摸我。
她只說了句話:“還是的啊。”
我次來到這個界,像被判了期徒刑。
......
我程七。
是的,排七。
前面是程枝、程二寶、程棱、程季、程倍、程月,后面,還有個程歸元。
歸元是我弟。
我媽終于八胎的候如愿以償。
她給弟弟取名那,滿臉紅光,說“這名字,歸根,歸脈,歸宗。”
我門站了很,她沒我進去。
那她坐炕剝紅棗,屋擺著碗紅糖水雞蛋,七個兒沒個過,歸元才剛出生,就有。
我爸屋鞭炮,嘴喊著:“我們程家,終于有了!”
我媽那的笑容,是我記憶唯次見她笑得那么像個媽媽,我見過鄰居家的媽媽對他就是那么笑的。
我站門,只覺得冷。
那年我歲,已經(jīng)能獨立洗碗、照顧生病月,還燒鍋夾生的飯。
我站那個門站得了,的洗碗布凍硬的。
后來,我始討厭糖水雞蛋。
只是討厭那味兒,是怕它。
因為那表著,這家有被當了,而那個是我。
我媽是村有名的“醫(yī)后”。
說是后,其實就是公是個郎,我們家客廳有張藥柜,抽屜刻滿了草藥名字,偶爾有過來點草藥。
她每次懷孕,就用芪燉母雞,還把紅花藏起來,說是“用得著的候才拿”。
我媽識幾個字,但氣能念出種安胎藥。
她常說的是“這回應該是個兒子了”。
我出生那,她沒我,也沒摸我,仿佛她早就知道這胎還是兒。
鄰居來道喜,她只是盯著花板,說:“還是的啊。”
我爸沒說話,只丟句“生了這么多回怎么還是娃娃?!本统鲩T了。
我的名字早取了,本來七。
我媽懷我迷了味草藥,貞子,溫補肝腎,對孩子。
她想給我取名程貞子,甚至打了紅紙的名字貼。
可我出生那,她撕了那張紙,把柜子那張寫著“七”的藥簽扯,夾我戶本。
于是我七。
跟沒關系,只是排行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