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首應(yīng)春山
第2章
身后的仙侍呵斥道:
“膽!見到帝后還跪!”
說著,就帶領(lǐng)另個仙侍,將我從榻拖拽來。
又腳踹我受傷的膝窩,逼著我跪了去。
許之遙改剛才的柔弱知,漫步走過來。
抬起腳尖挑起我的巴,笑得戲謔:
“錦書姐姐,你救我回來,可還想過有這?”
等我回答,她又笑道:
“對了,恐怕你還知道,阿之為何突然這么愛我吧?”
說著,她俯身,唇周緊緊貼我耳邊聲道:“那是因為,那年。你丟的那株靈珠草,是我的??!”
思緒驀然回到年前。
晏遂之閉關(guān)受識受到重傷,只有獸谷的靈珠草能穩(wěn)固他的識。
于是我只身前往,冒著被獸撕咬的風(fēng)險,摘那株能救他命的草藥。
卻即將給他之,翼而飛。
后來晏遂之識卻又穩(wěn)定了來。
那的我以為,是他靠己的仙骨穩(wěn)定了識。
沒想到竟是許之遙竊取了那株靈珠草。
但如今,我也想再追究了。
切都重要了。
畢竟,我正愛的那個,就要回來了。
于是我抬起頭,給了許之遙個笑:
“既然這樣,就當(dāng)那株靈珠草你了?!?br>
“晏遂之,我也你了。”
許之遙正愣了,半晌,她才冷哼聲:
“反正我也早已將靈珠草給阿之了!”
說完,就帶著侍走了。
許之遙走后,我將這些年,晏遂之我的所有物件拿出來。
著這些物件,仿佛到了次與晏遂之相見的場景。
那魔戰(zhàn)剛剛結(jié)束,魔君彥被行封印。
我失去了我唯的愛。
于是我處可去,流落間。
卻意遇見了凡除妖的晏遂之。
那的我,子被他與彥相像的容貌引了。
便死纏爛打地陪他起除妖,讓他帶我回界。
回到界我才知道,晏遂之與彥是母同胞之胎,只是彥墜入了魔道。
知是執(zhí)念還是什么。
從那過后,我便纏著晏遂之。
癡迷地著他那張臉,渴望與他結(jié)為道侶。
漸漸地,晏遂之也從往的冷淡推拒,變?yōu)榱藴厝帷?br>
直到許之遙的出。
她是我與晏遂之除妖的路救的蓮花。
起初,面對許之遙的示,晏遂之只是淡淡道:
“我已有錦書,再接受他?!?br>
可是漸漸地,他還是沉浸許之遙的溫柔鄉(xiāng),遍遍疏遠我。
那的我甘,甘本該娶我的娶了別的子。
于是就他與許之遙接觸瘋了般將兩。
可每次來的都是辱罵和毒打。
可是每次,再到那張與彥相似的臉,還是忍住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