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村有個說。

每到除夕，就有個婆婆挨家挨戶敲門。

七個回應她新年的，就死。

昨晚，敲門聲響起，姐姐被爸爸逼著去回復了“新年”后。

我擔姐姐是七個，所以用繩子把我的和姐姐的綁起，打了個死結。

可二醒來，繩子和姐姐都見了。

我焦急地沖我爸喊：

“了！姐姐見了！”

我爸皺眉：

“清早的，說什么胡話，你就個和弟弟，哪來的姐姐？”

我腦袋陣眩暈，轉身沖出去，問遍周圍鄰居。

可他們都告訴我，我沒有姐姐。

我踉蹌著跌坐冰冷的地。

可我的腕，明明還有昨晚綁繩子的勒痕。

難道姐姐像說那樣死了嗎？

可為什么除了我，所有都記得她？

……

我跑到村西頭，找到姐姐的朋友。

“草姐姐，你見到我姐姐了嗎？”

見到我，正院子喂雞的草愣了愣，轉過頭，眼茫然：

“你說誰？”

“我姐姐梅?。∧愕呐笥?！”

我指著她頭戴著的紅頭繩：

“你那個頭繩還是我姐姐趕集的候回來給你的，你們根，你記得了嗎？”

她摸了摸頭繩，搖搖頭：

“桃，你哪有什么姐姐，這根頭繩是我媽給我的。”

她的媽媽劉嬸子也臉嗔怪：

“你這孩子，年初發(fā)什么癔癥？你家就你個娃嗎？”

我的徹底沉入谷底。

可能的！

我跟姐姐起的點點滴滴我記得非常清楚，可能是的！

姐姐教我認字，給我留的，冬把我的腳捂她懷取暖。

我們起去割豬草，她總是搶重的背簍來背。

定有證據能證明姐姐存過！

我忽然想起，姐姐曾經說過，媽媽也是這樣消失見的。

所有都記得媽媽。

可只有我和姐姐記得。

雖然我腦子燒壞了，很多事記得。

但我有模糊的印象，有個很溫柔的聲音，我耳邊唱歌。

我知道，那是媽媽。

媽媽肯定被害死了，所以才消失見了。

姐姐也怕有她消失見，沒記得她，所以把切都記錄個本子。

對了！筆記本！

姐姐有個舊的筆記本，封面是只可愛的兔子。

面是密密麻麻的字，姐姐說，面有媽媽回家的路。

但我認識得多，只知道字很漂亮。

我曾把塊油漬蹭到面，姐姐疼了。

她說，那是媽媽留給我們唯的西。

我沖回家，直奔我和姐姐睡的那個漏風的草棚。

枕頭面摸索，然找到個筆記本。

封面印著只可愛的兔子，就連封面?zhèn)饶菈K褐的油漬，都跟記憶模樣！

我松了氣，幾乎要哭出來。

我有姐姐的，這就是證據！

他們都說謊！

我顫著筆記本，瞬間僵住了！

面沒有漂亮的字，而是歪歪扭扭寫著陳耀祖?zhèn)€字。

這是我的名字。

突然，懷空，筆記本被搶走。

瞥了我眼。

“我就說本子怎么見了，原來是你這個死丫頭了！”

可能！

筆記本的兔子，油漬的位置，都跟我記憶樣，可能是的！

對！

姐姐的筆記本是舊的。

而這本，是新的！

我顫著唇，聲音哽咽：

“爸，姐姐是是……七個說新年的，所以……已經死了？”

“所以，你們才裝記得姐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