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眼盲,婚后八年秦淮把我當孩子寵。他工作再忙都堅持親自為我描眉化妝,替我穿衣梳發(fā)。每天都會為我拍攝照片記錄我的樣子。夜晚在床上情動時溫柔撫摸我的面龐,嘶啞呢喃:“茵茵,你看不見我就是你的眼睛,我會替你記錄下你每一天的樣子。”我想給他一個驚喜,冒著風險瞞著他偷偷做了手術。一個月后我視力恢復,可重見光明看到的第一眼卻是那擺在床前年輕女孩笑容燦爛的照片。而鏡子中自己,卻被照著那個女孩的模樣打扮得有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