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月給家打，母親還罵我眼。

直到我除夕宣布停止供養(yǎng)。

家當(dāng)場破防。

弟弟怒吼：出就別想進(jìn)這個家！

我笑了：這破家，我早就想回了。

機震動，行發(fā)來短信。

“您賬戶尾號7于月00：05完轉(zhuǎn)賬民幣4000.00元，收款許建?！?br>
許靜劃掉短信，把機塞回衣袋。

辦公室暖氣得足，她指尖卻還是冰的。

桌擺著昨剩的半塊面包，塑料袋扎得緊緊的。

同事點的奶茶賣到了，味甜膩膩飄過來，她低頭喝了己杯子的水。

機又震，這次是母親。

“收到了。

這個月怎么這么晚？

你弟等著交房租呢?！?br>
許靜盯著那行字，指鍵盤懸了半，后只回了個“嗯”。

“你張阿姨兒月給她了鐲子，多呢。

家也就是個前臺，知道怎么掙的?！?br>
許靜沒回。

過了，母親又發(fā)：“過年了，你弟想帶朋友回來，家沙發(fā)都塌了，你是是……”許靜把機扣桌。

屏幕又亮，她沒。

班已經(jīng)透，許靜走到公交站，風(fēng)刮臉像刀子。

她裹緊舊羽絨服，領(lǐng)子的邊禿了塊。

回到出租屋，室友正廚房炒菜，油煙味竄得滿屋都是。

許靜閃身進(jìn)了己房間，關(guān)門。

房間很，張個衣柜就占滿了。

她從底拖出個鐵盒子，面有個舊筆記本。

，密密麻麻記著數(shù)。

“月：4000（媽說年貨）月：4000（弟交學(xué)費）月：4000（媽?。?月：4000（弟機）……”筆筆，記了年。

始是八，后來，兩，，到的。

工資漲點，家要的就多點。

機又響，這次是弟弟許建。

“姐，媽說沙發(fā)的事你沒回？

我朋友次來，能讓家坐塌沙發(fā)吧？

個新的也就多?！?br>
許靜著那條消息，很沒動。

窗霓虹燈閃閃，映她臉。

她慢慢打字：“我?！?br>
許建秒回：“別了，就當(dāng)你贊助我們結(jié)婚的。

等你嫁我還你份！”

許靜沒再回。

她打腦，查行卡余額。

張卡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