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大名著串臺之悟空和黛玉的雙向
第1章
暮春的觀園飄著細(xì)雪似的桃花,黛蹲沁芳橋邊的花樹,指尖捏著半片卷邊的花瓣。花鋤斜倚青石,絹袋已裝了半袋殘紅,袖沾著幾星粉,倒比繡工還要然。她忽然聽見頭頂來枝椏輕顫的聲響,抬眼便見團(tuán)紅子桃枝間晃了晃——明是個倒掛橫斜的枝,靛藍(lán)布靴底沾著幾片新葉,箍鬢邊閃得眼花。
“妹妹,你這眼淚比春雨還密些?!蹦堑箳斓耐蝗?,聲音帶著花山的山風(fēng)趣,“花兒謝了便謝了,埋進(jìn)土多可惜?俺孫帶你去個去處,漫山的桃樹能季,花瓣落進(jìn)溪都能釀酒!”
黛指尖顫,花瓣從掌滑落。來者生得面如敷粉,眼尾卻挑著抹紅,像火又像霞,偏生穿著件松松垮垮的月衣,領(lǐng)敞著,露出鎖骨處幾縷淺毫。奇的是腰間別著根尺許長的烏木簪,此刻正隨著他晃蕩的動作輕輕發(fā)亮,倒像是活物般。
“你是哪來的狂徒?”黛往后退了半步,袖暗扣已解寸,準(zhǔn)備隨擲出袖藏的花鋤尖,“竟敢擅闖觀園,可知這是榮府的地界?”
倒掛的突然個鷂子身,足尖輕點枝頭,箍棒知何已握。棒身流轉(zhuǎn)著細(xì)碎光,他掌化作丈許長的素綾緞,綾角掃過飄落的花瓣,竟將那殘紅托半空,像了戲臺旦角甩袖的姿態(tài)。
“榮府?”他咧嘴笑,露出尖尖的犬齒,“俺孫年前就把宮的蟠桃園掀了個底朝,的榮府算什么?俺名喚孫悟空,花山水簾洞猴王是也!妹妹可曾聽說過?”
黛只覺穴突突直跳。這名字她然聽過,江湖都說齊圣護(hù)唐僧取經(jīng)歸來,已了戰(zhàn)勝佛,怎的竟像個市井潑皮般倒掛家桃樹?更奇的是他那綾緞,明是箍棒所化,此刻卻托著花瓣輕輕搖晃,倒比紫鵑的還要穩(wěn)當(dāng)。
“原是尊佛爺爺,”黛冷笑聲,袖花鋤尖卻悄悄收了,“既是佛門弟子,怎的修禪定,倒學(xué)那頑童爬樹?”
悟空撓了撓腮幫子,綾緞突然化作萬蝶,托著花瓣落黛肩頭:“佛佛,了佛便要整端坐蓮臺數(shù)佛珠,連桃兒都能多兩個。俺孫才稀罕!倒是妹妹你——”他忽然近,鼻尖幾乎要碰到黛眉間的花鈿,“怎的生得比蟠桃宴的花仙子還要薄?這腕細(xì)得,俺根指頭就能拎起來?!?br>
黛猛地后退,撞身后的山石。她能聽見己跳如鼓,眼前這周身縈繞著陌生的氣息,像山火,像春雷,卻又帶著某種讓她悸的溫暖。更奇怪的是,當(dāng)他靠近,她胸那團(tuán)常年郁結(jié)的冷氣竟隱隱有化的跡象,仿佛這生便是來克她的寒。
“你……你再胡言語,我便紫鵑去請璉二了!”黛作鎮(zhèn)定,指尖卻意識地絞著帕子,“既是佛門弟子,該懂男防——”
“男防?”悟空突然蹲身,變回尺的猴子模樣,蹲黛腳邊仰頭望著她,眼睛亮晶晶的像浸了月光,“俺花山,母猴子們常抱著猴子曬,哪來那么多講究?妹妹你瞧,這花瓣落你發(fā)間了。”他伸出茸茸的爪子,輕輕替黛摘鬢角的桃花瓣,掌的溫度透過發(fā)絲來,燙得她耳尖發(fā)紅。
黛怔住了。眼前的猴子生得俊,瞳映著她的倒,爪尖卻格輕柔,半點沒扯痛她的頭發(fā)。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