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殺俘虜后被貶,我老李獨自抗戰(zhàn)
第1章
4年,月,晉西。
楊家峪。
這清晨,炊煙還沒完升起,村的李栓個到了山路揚起的塵土。
他瞇起眼睛,渾濁的瞳孔猛然收縮,皮軍裝,綠頭盔。
“鬼子來了!鬼子進村了!”
凄厲的喊聲像把刃劃破了村莊的寧靜。
整個村子立刻就沸了起來,所有都是爭先恐后的想要逃走,但是已經(jīng)晚了。
次郎尉騎棗紅,他揮了揮戴著的,個鬼子和個偽軍如似虎地撲向這個毫防備的山村。
李栓剛轉身要跑,子彈從后穿入,從前胸透出。
他踉蹌兩步,低頭著胸前綻的血花,然后重重撲倒家門檻,眼睛還望著屋,那有他昨剛滿周歲的孫子。
“統(tǒng)統(tǒng)光!個留!”用語吼著,拔出軍刀。
“楊家峪,死啦死啦地!”
村頭的王寡婦正院子喂雞,聽見槍聲,她把抱起歲的兒花,往屋跑。
門還沒關,就被腳踹。
兩個偽軍獰笑著走進來。
“娘皮,嘿嘿......”
“求求你們,過孩子......”
王寡婦跪地,把花護身后。
偽軍隊長趙腳踢她,拽著花的辮子往拖。
“媽媽!媽媽!”花的哭喊聲刺破了空。
王寡婦發(fā)瘋似的撲去,死死咬住趙的臂。
趙痛呼聲,抽出,捅進王寡婦的肚子。
,兩,......
花眼睜睜著媽媽的血濺己臉,忘記了哭喊。
“這崽子咋辦?”另個偽軍問。
趙抹了把臉的血,“帶走,太君喜歡的?!?br>
村西的塾先生楊文舉是村唯識字的。
他聽到動靜,匆忙把幾個正晨讀的孩子藏進地窖,己拿著根扁擔守門。
個鬼子沖進來,楊文舉掄起扁擔砸向個鬼子。
扁擔斷了,鬼子的鋼盔發(fā)出聲悶響。
“八嘎!”鬼子腳踹倒楊文舉。
另兩個鬼子始屋找。
個瘦的鬼子踢到了地窖的木板。
“這!有聲音!”
孩子們被個個拖出來。
的二歲,的只有歲。
他們擠起,瑟瑟發(fā)。
楊文舉掙扎著爬起來,用身擋住孩子們:
“他們是孩子!求求你們......”
尉這走進來,饒有興致地著這幕。
他走到個八歲男孩面前,用生硬的文問:“八路軍,哪?”
男孩嚇得尿了褲子,只搖頭。
嘆了氣,拔出軍刀。
寒光閃,男孩的頭顱滾落到地,眼睛還睜著,望向楊文舉。
“畜生?。?!”
楊文舉發(fā)出獸般的嚎。
“個?!膘o地說,仿佛挑選菜。
當刺進個孩子的胸膛,二歲的鐵柱突然從地撿起塊碎瓦片,撲向。
瓦片劃破了的臉頰。
摸了摸臉的血,笑了。
“有骨氣?!?br>
他用語說,然后轉向士兵,“把他綁樹,讓所有反抗軍的場。”
鐵柱被剝光衣服綁村央的槐樹。
鬼子們圍著他,用他身劃出道道子,深,但足夠疼。
鐵柱咬破了嘴唇,聲吭。
“有種!”
贊嘆道,“可惜是支那。”
他接過士兵遞來的汽油,澆鐵柱身,然后點燃根火柴。
火焰瞬間吞沒了那個瘦的身軀。
鐵柱的慘聲持續(xù)了整整鐘,直到聲帶被燒毀。
村的男們試圖反抗。
幾個青壯年拿著鋤頭、鐮刀、菜刀,村祠堂前組織起脆弱的防。
他們撐了到鐘。
機關槍“噠噠噠”響起來,男們像割麥子樣倒。
血從祠堂前的青石臺階流淌來,匯條溪,沿著村道向流去。
們的遭遇更慘。
火從村頭燒起。
鬼子和偽軍挨家挨戶點房子,搶西。
糧食、畜、稍值點的物件,部搬。
搬走的,把火燒掉。
“媽媽!媽媽你醒醒!”
個歲左右的男孩搖晃著倒血泊的母親。
胸有個血洞,已經(jīng)沒了氣息。
男孩知道母親死了,只是個勁地搖晃。
個鬼子走過來,了男孩,舉起。
“要!”
遠處個嘶喊,“他還是個孩子!”
落,穿過男孩瘦的身,把他釘?shù)亍?br>
男孩的還抓著母親的衣角。
是村的郎楊濟。
他親眼著己的孫被拖走,兒子被槍,又到這幕。
他撿起地的塊石頭,沖向鬼子。
槍響了。
楊濟倒離鬼子步遠的地方,石頭從滑落。
屠持續(xù)了個。
整個楊家峪二七,死了二。
剩的都是躲地窖、山洞、枯井的弱婦孺。
尉站村央的槐樹,滿意地著己的杰作。
“報告,發(fā)地窖,有幾個和孩子!”個士兵跑來。
“把他們抓過......”
就這個候,村面突然響起了槍聲。
“砰砰砰!”
“砰砰砰!”
李龍聽到楊家峪遭襲的瞬間,就集合起了隊伍。
“狗的鬼子!訊員!集合部隊!急行軍!”
“團長,師部命令我們休整......”政委田文鏡試圖勸阻。
“去他娘的休整!楊家峪都是姓!姓把后糧都給了咱們!他們遭難,你讓子休整?”
李龍腳踢凳子,“集合!這是命令!”
新團八多用的速度向楊家峪奔襲。
山路,他們只用了個。
當李龍到楊家峪沖火,眼珠子都紅了。
他拔出駁殼槍:“都有?。〗o子!”
戰(zhàn)打響得。
新團的戰(zhàn)士們從個方向沖進村子,見眼前的景象,所有都紅了眼。
個戰(zhàn)士見樹被燒焦的尸,嗷嗷著沖向近的鬼子,顧對方刺來的,硬是用身撞去,然后刀捅進鬼子的肚子。
另個戰(zhàn)士見柴房門那團血模糊的西,那是楊秀英和她未出的孩子,直接拉響了榴彈,扔進個鬼子間。
“轟!”
血橫飛。
李龍帶著警衛(wèi)排直撲村央。
他見槐樹的景,整個僵住了。
鐵柱焦的尸還綁樹,樹堆著幾具孩子的尸,有的沒了頭,有的被膛破肚。
旁邊,幾個赤地躺地,有的還抽搐,有的已經(jīng)沒了氣息。
遠處,尉正抓著個孩的頭發(fā),迫她著這切。
“畜生......畜生......”
李龍喃喃道,然后發(fā)出驚動地的怒吼,“我你姥姥!?。?!”
他的駁殼槍噴出火舌。槍,兩槍,槍......
直到打光所有子彈。
個鬼子應聲倒地。
“!個留??!”李龍扔掉空槍,抄起把刀,沖進敵群。
戰(zhàn)變了屠。
新團的戰(zhàn)士們像瘋了樣,見皮就砍,見鬼子就。
尉試圖組織抵抗,但已經(jīng)晚了。
偽軍首先崩潰,跪地降。
鬼子雖然頑,但數(shù)懸殊太。
八個鬼子鐘被部擊斃。
剩兩個鬼子和幾個偽軍跪地,舉起了。
“降!我們降!”
趙用文喊著,“己!我們己!”
李龍著滴血的刀走過來,他的眼睛血紅,臉的肌抽搐著。
田文鏡趕緊攔住他:
“李!他們降了!按政策,俘虜能!”
“俘虜?”
李龍的聲音充滿了滔的怒火:
“你!你這!”
他指著周:“這是干的事?這是畜生!”
“那也要交給級處理!這是紀律!”田文鏡死死抱住李龍。
存的村民這從各個角落走出來。
他們見跪地的鬼子和偽軍,眼睛的恐懼逐漸被仇恨取。
個婦顫巍巍地走過來,指著趙:
“他......他了我兒媳婦......還把她肚子的孩子......”
個幾歲的孩,衣服被撕爛,勉遮,她指著個鬼子。
個抱著孫子的尸,那孩子多歲,胸有個捅出的洞。
說話,只是著李龍,眼睛是死灰般的絕望。
李龍甩田文鏡,走到趙面前。
“漢饒命!漢饒命!我是被逼的!鬼子拿槍逼著我......”
趙磕頭如搗蒜。
李龍舉起刀。
“李龍!你敢!”
田文鏡厲聲喝道:
“你這是違反紀律!要受處的!”
刀落。
趙的頭滾出米遠,眼睛還睜著,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處?”
李龍轉向個偽軍,“子今就違反紀律了!有種槍斃我!”
又個頭顱落地。
鬼子兵們始動,想反抗,但被戰(zhàn)士們用逼住。
尉用語喊著什么,概是罵,或者是求饒。
李龍走到他面前,用語說道:
“鬼子,我草你祖宗!”
刀劈,從的左肩砍入,右肋砍出,幾乎把整個劈兩半。
剩的鬼子和偽軍,李龍刀個,部砍死槐樹。
血濺了他身,順著刀鋒往滴。
田文鏡氣得渾身發(fā):
“李龍!你......你這是屠俘虜!我要向級報告!”
“報告去吧!”
李龍扔刀,著存的村民,“鄉(xiāng)親們,我李龍來晚了......”
他跪了來,對著滿村的尸,重重磕了個頭。
安撫村民,滅火,埋葬死者......
李龍直忙到,可即便光了那群鬼子,夏姓也可能再復活了。
他的比沉重。
回根據(jù)地的路,田文鏡沒跟李龍說句話。
等到李龍剛回到團部,報就來了。
“新團團長李龍:據(jù)悉你部今楊家峪戰(zhàn),屠已降之偽軍二,嚴重違反我軍俘虜政策,惡劣響?!?br>
“決定,撤銷你新團團長務,調(diào)往被服廠廠長,即赴?!?br>
李龍著報,苦笑聲。
沒想到穿越了,還是沒有逃過去被服廠繡花的命運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