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園是石子，跪了個，膝蓋早就被磨破了。

血混著泥漿黏褲子。

空突然起了雨，我被澆了個透涼，渾身也凍得發(fā)僵。

身子軟，我直直倒地。

昏過去之前，我急切地問系統(tǒng)：“我都這么慘了，那零點(diǎn)零零零也該有了吧?！?br>
系統(tǒng)沉默半晌，默默：

“沒有零點(diǎn)零零零，只有零點(diǎn)零零零零。”

淋了雨，我腦子暈乎乎的，又追問了句：

“到底幾個零?！?br>
“數(shù)點(diǎn)后面還有個零。”

我眼前，徹底失去了意識。畢竟這密密麻麻的零我也只都見過。



聽說蘇晚晚到我流了地的血后，嚇暈了。

眼睛磕到石頭，舊傷復(fù)發(fā)，需要眼角膜。

“知意姐姐，我知道你是故意的，可我的眼睛的痛，醫(yī)生說要是找到合適的眼角膜，我可能就遠(yuǎn)見了?！?br>
“沈知意，晚晚變這樣都是因?yàn)槟?！要是你花園胡鬧暈倒，她也被嚇到磕傷眼睛。醫(yī)生說你的眼角膜和她完匹配，你須捐給她！”

燒剛退，我的腦袋還暈沉沉的，聽見這話瞬間來了：

“的？我的剛合適？”

顧承淵眉頭緊鎖，以為我又刷花招：

“沈知意，你這裝瘋賣傻，這是你欠晚晚的，沒有談價(jià)還價(jià)的余地！”

蘇晚晚連忙拉住顧承淵的衣袖：

“承淵，你別這樣說姐姐，萬姐姐愿意……我就算見也沒關(guān)系的。”

顧承淵厲聲打斷她：

“你的眼睛比什么都重要，她須捐！”

話都到這份了，我掀被子跳：

“醫(yī)生哪？就要術(shù)嗎？要要簽同意書？我簽！”

顧承淵死死打量著我：

“沈知意，你又打什么算盤，想用這種方式取同？還是說捐了眼角膜我就對你另眼相？”

我掙他的，眼誠比：

“我沒打算盤，我是想捐，能讓蘇姐重見光明，也算是積行善了。”

我怕他們信直接沖到病房，想讓醫(yī)生給我安排術(shù)，卻被顧承淵把拉回，摔病。

“沈知意，你能能正常點(diǎn)！”

我揉了揉被摔疼的胳膊：

“你們是要我眼角膜嗎？我給她就是了，干嘛還要攔著我？”

蘇晚晚眼淚掉的更兇了：

“姐姐，你是是恨我，所以才故意這樣，想讓承淵以為我逼你？”

“我沒有！”

“我是實(shí)意想捐的！要這樣，我就跟醫(yī)生說，術(shù)，省得你們！”

我掙扎著，顧承淵卻直接按住我的肩膀：

“沈知意，你別給臉要臉！別以為我知道你想什么？你就是想讓我愧疚，想讓我疼你！我告訴你，可能！就算你捐了眼角膜，我樣討厭你！”

這話他說過了數(shù)遍，虐了我數(shù)遍。

可我卻聽得狂喜，這就是我苦苦追求的虐點(diǎn)嗎？

我立刻紅了眼眶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