汞之舞（）05年月 星期 零度林星眠的褂袋，機震動了。

她盯著錐形瓶逐漸層的液，右穩(wěn)穩(wěn)握住移液管，左摸索著掏出機——是母親發(fā)來的信，附帶張藥房的照片，配文："寒回家把這幾味藥帶，防汞毒。

"實驗室的暖氣得太足，玻璃窗蒙著層薄霧。

林星眠用袖擦了擦機屏幕，忽然聽見風櫥方向來搪瓷托盤與屬臺面的碰撞聲。

移液管尖的液滴"嗒"地墜入錐形瓶，淡藍溶液起細的漩渦，她抬頭便見江逾忙腳的背。

那個總清晨七點半準出實驗室的男生，此刻正狽地扶著歪倒的廣瓶。

藍的汞珠順著防滑墊的紋路滾落，陽光碎數(shù)個跳動的光斑，像撒了把液態(tài)的星星。

"汞蒸氣！

"林星眠意識地伸去拽實驗服擺，卻想起己沒戴橡膠。

江逾轉身撞得風櫥門哐當作響，他慣用的那只玻璃量筒滾到臺邊，地面細長的子，恰與汞珠的軌跡重疊。

"別過來！

"他的聲音帶著見的慌，鏡片的霧讓瞳孔顯得格亮。

林星眠見他蹲身，指尖瓷磚縫隙間速抹過——是周實驗課她教他的應急處理，用硫磺粉和汞質。

這個發(fā)讓她懸著的落了半寸，目光卻由主地落他實驗服顆紐扣的杏徽章。

那枚徽章邊緣的氧化斑，她曾實驗室墻的杏樹見過。

去年深秋她收集落葉標本，發(fā)樹皮有塊疤痕，紋路竟與徽章毫差。

此刻江逾沖過來抓住她腕的力道太，移液管她褂壓出道紅印，混著袖未洗凈的氨溶液痕跡，像道的河。

走廊來教導主的怒吼，皮鞋聲瓷磚地面敲出急促的鼓點。

江逾突然把她往風櫥拉，狹的空間，他的褂擺掃過她膝蓋，帶著乙醇的凜冽與松木清潔劑的暖意。

林星眠后背抵著冰涼的瓷磚，聽見己劇烈的跳聲——原來汞珠滾動的輕響，的像了遙遠星系的星子墜落。

"蹲，汞蒸氣比空氣重。

"江逾的掌罩住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