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常安，個刀尖舔蜜的太監(jiān)。

而我的蜜，是當(dāng)今尊貴、危險的——熙帝，姬昭。

醉臥龍榻“常安，給朕倒酒。”

姬昭的聲音帶著絲沙啞，鳳眸半瞇，眼尾那顆的淚痣燭火，紅得像要滴出血來。

她剛從境戰(zhàn)場勝歸來，慶功宴喝得酩酊醉，此刻正歪龍榻，身明的龍袍被她扯得松松垮垮，露出截皙如的鎖骨。

我當(dāng)腦子就個念頭：完了。

醉酒的姬昭，比戰(zhàn)場的萬敵軍還可怕。

我低著頭，盡量讓己起來像個正的、毫脅的閹，翼翼地端著酒壺前。

“陛，您已經(jīng)喝得夠多了，龍要緊?！?br>
話音未落，只猛地抓住了我的腕。

那只，曾挽過石的弓，也曾批閱過數(shù)的奏折，此刻卻帶著滾燙的溫度，力道得驚。

“肆。”

她醉眼迷離地著我，“朕的話，你也敢聽了？”

酒氣混著她身獨有的龍涎，像張形的，把我牢牢困住。

我警鈴作，連忙跪：“奴才敢?！?br>
她卻輕笑聲，順勢將我往她懷拽。

我整個失去衡，直直地?fù)湎蛄她堥健?br>
臉頰擦過她柔軟的絲綢龍袍，鼻尖是她的氣息。

我嚇得魂飛魄散，忙腳地想撐起來，卻被她死死按住。

“常安，”她我耳邊呵氣如蘭，“你跟了朕多年了？”

“回、回陛，整整年了。”

我的聲音都發(fā)。

“年……”她喃喃語，指順著我的脊背緩緩滑，像條冰冷的蛇，“這年，你倒是把朕伺候得很。

比那些只阿諛奉承的廢物多了。”

我僵著身，動敢動。

我知道，接來就是重頭戲了。

她每次喝醉，都玩些……出格的游戲。

她把我當(dāng)抱枕，或者用腳尖挑起我的巴，問些刁鉆的問題。

但今，她似乎滿足于此。

她的，越過我侍服的腰帶，毫預(yù)兆地探了去。

那瞬間，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
完了。

這是我腦唯的兩個字。

我的呼停滯，臟像是被只形的攥住，連掙扎都忘了。

間仿佛這刻被拉長。

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指尖我身游走，